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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陷巨大平惧

February 1, 2018 • 杂记

“这个世界”与“我”之间并不存在必然的关联,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大的自由。 ——陶立夏

刚刚从网吧回家,一路上跟鑫哥侃。鑫哥已是保过去的人了。我绝不是在强颜欢笑,换做是鑫哥不知道他还能不能这样坦然有说有笑地将一败涂地说的这么云淡风轻。

经常一个人走夜路,初中的时候冬天清晨四点多起来走过,当时的街道路灯还是昏暗的,拿了个小电筒往外走,鸡已经开始打鸣了,也有狗在吠,也会想我会不会惊了那些在干坏事或准备干坏事的人,我也是会怕坏人来打劫我的,我爸总告诉我社会上的人不是善茬,所以在高中毕业时独自去武汉我对他人总会保持不友善的眼神。走到小学的时候天刚微亮,卖早餐的铺子比我早得多,前年去上海和邓枭半夜压马路都能看到已经在准备食材的早餐店,他们还是真的辛苦,至少在起床这方面。那个时候起得早就特有成就感,这种成就感很想解释成我“今天”又多了几个小时,但那时的我睡得也早啊,这么解释晚上熬夜也是在超支“今天”的时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因为几乎所有人都说熬夜不好。熬夜真的不好吗,我可以晚睡,也能够晚起,只是跟大多数人无法保持一致而已,还是得跟他们一样,虽然我也想成为生物进化里面那个导致突变的异类。今晚走夜路,遇到一只狗,路过它时我就听到它在后面一直跟着我,本以为是条温顺的狗跟着我想我抚摸它,结果我一转头,它马上狂吠,想攻击我的样子, 我心里一惊:这是条恶狗。稍加快了步伐,面对这种狗就一定不能跑,因为反正你跑不过它,它还会穷追,就像遇到蜜蜂一样,当你怕它蛰你的时候就越是不能慌,当它不存在,如今面对这条狗也是。它对你也是心存恐惧的,它妄图用狂吠来威慑你,大概也是在掩饰自己内心对眼前这个未知物体的恐惧,就像上次玩密室逃脱,大叫一声给自己壮胆。转念一想可能是在网吧里被一条金毛舔了一口染上了气味引起了这条狗的敌意。

一回家就陷入了平和与恐惧,这种状态是非常喜欢的,以前也说过,处在阴郁边缘的时候效率应是最高的。现在时常会沉溺于虚假的想象中的世界。身处这种平惧,就像置身一切事外,大概是一种“心流”的境界。高中英语老师也曾说过太兴奋和太沉郁都是不好的,现在确实觉知平静实属难能可贵。甚至都能忘掉寒冷,可以心平气和地去干任何事不会过分投入,也不会分心。

最终我还是失去了这种状态,之后我开始畏惧寒冷,我停止了码字,如往常晚睡晚起,不想吃饭,想洗头却怕冷,两天没洗头也不想出门,出门又是上网打游戏,在家也是发霉,然后就心慌,就埋入那个想象中的世界,渴望交流又不屑交流,太多虚假总是在浪费时间,那其实干什么不是在浪费时间。

很久没写东西也不知道怎么写了,话语若不经思考脱口而出大概就是以上这个样子。